長鬍子奶瓶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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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寫100篇想念文,這是我失去她而存在的任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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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6)夢到妳抓壁虎

沒想到下一秒就看到壁虎被叼在你嘴裡, 可能是昨晚我看到牆上有一隻壁虎卻不知道要去哪叫妳來抓吧? 以前只要看到壁虎, 大喊"釣釣釣..." 你無論在哪一層樓,哪個地方, 都會飛奔到我跟前, 不懂的人還以為你的名字叫做:"釣釣"呢! 妳每次飛奔而來眼睛都超圓超大,水汪汪的, 還會一邊跑一邊發出:"ㄠˋ ㄠˋ "聲, 好像在問說壁虎在哪裡, 昨晚看那壁虎在離我很近的牆壁上, 他沒有跑, 他根本不怕我, 我想,是妳不在的關係, 我很想喊:"釣釣釣" 可是我又想說, 若我喊了, 你也不會來, 只是徒增我的感傷罷了。
我都不怎麼敢去回想你生病那時, 我看到一隻壁虎在房間門外, 大喊釣釣釣, 卻沒看到你興奮的跑來, 我跑到你休息的箱子查看, 你原本瞇瞇的眼已經睜大了, 但是你沒力氣下來找壁虎, 只是用大眼看著我在喊釣釣釣, 那多無奈?你說是吧? 很想玩但是身體由不得你,很無奈吧?
後來我把你抱下來餵水, 順便抱妳去看壁虎, 壁虎居然還在那, 這些壁虎真的很會欺負人, 知道你生病, 每個都大膽起來囂張起來了, 你看到之後很是高興,開始搖尾巴, 我把牠趕往你那, 你本能性的就是一陣撲一陣追, 沒想到壁虎跑下去樓梯, 你也追下去, 樓梯那麼抖, 虛弱的妳連摔了兩階, 後來也沒抓到, 如果是以前的妳, 樓梯的坡度算什麼, 我那時一股不好的預感竄滿全身, 就像你那已經放在一樓廚房裡至少有6年的盤子, 在你生病的期間, 突然摔破一樣, 非常不好的跡象一直顯現, 好像在告訴我:"不要太期待,會走的!"一樣! 捉不到壁虎的妳, 在樓梯轉角處專心的尋找壁虎的蹤跡, 我走到你身邊跟你說:"沒有有了" 這時,居然聽到你生病以來都沒再發出的呼嚕聲, 這呼嚕聲,也是我最後一次聽到的, 我都以為我聽錯了, 原來, 壁虎帶給你的快樂可以讓病奄奄的你發出呼嚕聲, 只可惜,這也是你最後一次追壁虎, 梵妮, 醫生都說你八歲算是老貓了, 我卻怎嚜想都不可能, 你的臉還那麼小孩子,那麼小baby的臉, 出去人家都還誤認你幾個月大而已, 我怎麼都無法接受你是老化了, 我感覺送走的, 只是一隻小貓咪, 不是老貓, 因為你連睡著的樣子, 依然是天真可愛無辜樣, 陪了我八年的小貓咪,幼貓, 在結束的那一刻, 已經痛到連哭都不會了。
你剛生病的頭兩天, 雖然都窩在陰暗的紙箱裡睡覺, 但是在早晨太陽出來時, 你還是會依照慣例跳上我的床呼嚕,舔我的臉, 然後靜靜的坐在我枕頭邊看我, 就那樣靜靜的,深情款款的,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懂你有多愛我, 我卻能告訴妳:"我懂" 那眼神,我非常懂! 不需要言語說明的! 那種愛, 比海深沉,比天高遠, 我們彼此都懂! 但是我現在回想起來, 你那時看著我, 好像也對我說: "姊姊!往後的日子,我身體會很不舒服,可能沒辦法像今天這樣上來叫你起床了" 妳在向以往的習慣道別似的! 妳在劃下一個完美的句點, 梵妮,你怎麼會讓我那麼心痛呢? 我的梵妮!我親愛的梵妮! 是誰把你搞成這個樣子的是誰? 誰把我的梵妮搞成這個樣子的誰來告訴我? 為什麼我們的緣分那嚜短暫呢? 我還在想說往後的日子要幹嘛幹嗎的, 都要你陪我ㄧ起度過的, 我未來的計畫中都沒少了你, 妳卻在這時溜走了, 為什麼!?
我從來沒把你當成貓看, 當成人,也不對, 因為沒有那嚜完美的人, 總之,你是一個完美的存在, 完美到,讓我認為你不該有病痛,有生死! 後來看你變成那樣, 我整個人突然恍然大悟, 你終究是一隻貓, 一隻會生老病死的貓, 一隻會比主人早離開的貓, 雖然我到現在還非常非常不能接受!
梵妮,你知道姊姊現在想看你有多困難嗎? 還要開電腦, 坐在電腦前一直點你的照片, 看得眼睛好疲勞,腰酸背痛, 而且,還摸不到你,那只是影像,不是真的妳! 以前看你的時候都是愉快的,舒服的, 還可以抱著你,跟你一起躺在舒服的床上小憩,
梵妮, 夜深人靜的時候, 我ㄧ個人三樓一樓的走來走去, 心裡吶喊的是:"梵妮,姊姊好想妳,你出來給我看一下好不好?" 如果看到你的同時, 可能也會看到很多恐怖的景象, 沒關係!我不怕! 我願意!只要可以看到妳就好! 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對你微笑, 跟你說:"姊姊愛妳!梵妮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貓咪" 以前,吃晚餐時, 都會看到你從二樓衝下來, 我們都會說:"梵妮下來了" 每次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內讀書時, 聽到外頭有抓門聲, 就知道你來了, 我都會開門時不忘說:"歡迎小妮" 睡覺關燈前, 會跟已經在床上打盹一會ㄦ的你說:"梵妮晚安" 有時你舔毛忝得太專心,我親了妳的背, 你都會"咕嚕"一聲,那聲音有多悅耳就有多悅耳,
安靜的晚上,淒涼的夜晚, 可恨的是我還有感覺, 是春天, 這種舒服的天,怎麼可以沒有你? 這樣就不叫做春天了!
每天這樣過, 過沒有你的日子, 好像在割肉似的, 這種日子每天用力的過就像在苦難中一樣, 梵妮, 你還活在這世界上, 只是你去住在遙遠的地方, 在過個五、六十年我們就可以相見了對不對? 我要為相見的那一天而努力對不對? 沒有用! 這樣還是很痛苦! 沒有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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